这似乎出乎顾言铮的意料,他几乎不敢看温幼栀的眼睛。
“幼栀......我真的和她断了,这应该是之前的意外......”
“幼栀,沈家家大业大,不能没有一个孩子继承将来的家业......”
温幼栀看着眼前的男人,只觉得陌生和讽刺。
“如果我不许呢?”
顾言铮许久没有说话,最后转身亲自护着叶倾晚离开。
那晚,温幼栀砸碎了目之所及的所有物件。
她躲在顾家最偏僻的客房里嚎啕大哭,以为那样就没人听得见。
等天亮时,顾言铮回家,看到温幼栀的时候,她满手是血,腿上也是。
“栀栀!”顾言铮心疼得快要窒息。
温幼栀拉开和他的距离,目光冰冷。
“我和她,你只能选一个!”
顾言铮僵在原地,涩涩地开口:
“倾晚已经答应去流产了,这下与她是彻底断了......”
温幼栀这才放弃所有的歇斯底里。至少,顾言铮的选择在她。
可是从那天起,一切还是变了。
叶倾晚的小月子,顾言铮送去的补品就没有断过;每年的生日,顾言铮都会陪她度过,作为补偿。
温幼栀闹过吵过,她觉得顾言铮的做法有失偏颇,超越了普通关系的界限。
可是顾言铮只会回应她。
“你想要我做的,我都做到了,就连我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留下!”
“我和叶倾晚彻底分手了......可是叶倾晚毕竟怀过我的孩子啊,就连最基本的关心都不能吗?”
“幼栀,你以前不是那么狠心恶毒的人。”
她恶毒?是啊,她恶毒所以容不下叶倾晚,容不下这个爱情里的第三个人。
她累了,她以为这段荒唐再如何也最多是如此了。
直到校友聚会,叶倾晚的酒后吐真言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。
顾言铮对叶倾晚的爱从来没有结束,只是隐瞒着她罢了。
他们甚至将当年那个孩子留了下来。"
叶倾晚的儿子桐桐就在书房里,他精准地翻出属于温幼栀的东西,一点点撕碎。
温幼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霎变得空白,紧接着听到的是她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。
“你在做什么?谁允许你进来的!”
这个屋子,她一向三令五申,过去连管家和保姆都不许进来!
门口的保姆连连道歉:
“对不起夫人,是先生说小少爷想去哪都行......”
温幼栀将男孩一把拽开,想要检查到底毁坏了哪些。
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,男孩的哭声便响彻整个独墅。
“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?”
叶倾晚跑了过来,身后还带着一群保镖,都是顾言铮留下负责保护的。
桐桐见母亲来为自己撑腰,底气十足。
他将手边叶倾晚与顾言铮的合照,更加不遗余力地毁掉。
相框落地,玻璃碎裂开来,划破了温幼栀的手臂。那些堆积的画稿也摇摇欲坠。
“坏女人,是你害我爸爸和妈妈不能在一起的!你的东西就不应该留在这里!”
温幼栀想要拦住他,却被保镖死死扣住。
“你们不拦着他,竟然拦的人是我?”
“得罪了夫人,先生说凡事优先保护小少爷的安全,夫人也是隐患之一......”
温幼栀目眦欲裂,顾言铮竟然这般防着她伤害桐桐......可那些画都是她这么多年的心血!
她的力气挣扎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彻底碎裂的声音,还有几乎要把她吞没的怨恨。
顾言铮回来的时候,叶倾晚将儿子拽回身边,在他身上拧了几下。
孩童响亮的哭声就再一次响彻整个屋子。
叶倾晚跑到顾言铮面前,指了指儿子通红的掌心,和被拧得青紫的胳膊。
“言铮,桐桐让幼栀有一点不顺心,幼栀便要打他。”
“我作为母亲怎么忍心把孩子交给她抚养?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!”
5
看着孩子身上的伤和哭得难过的模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