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关系,即便没有他的蛇场带动,我相信我也能单干起来。
这三年,从制药厂到特种皮具商,所有的合作渠道和人脉都是我一个人风里雨里跑出来的。
只要我们寨子的蛇养得好,我绝对不愁卖。
而此时的郑延,对我的离开还不以为意。
晚上临睡前,我刷到了一个共同好友发的朋友圈视频。
视频里,郑延搂着那个新女友在林市最豪华的酒吧卡座里摇晃着酒杯。
配文是:郑哥大气,为了庆祝甩掉村姑、公开新恋情,今晚全场郑公子买单!
我嗤笑了一声,他还是这样的幼稚。
我太了解他了,他是在用这种挥金如土的方式发泄怨气,彰显他所谓的实力。
凌晨两点,我的手机屏幕亮起,郑延打来了电话。
他已经喝得大舌头了,但语气依旧嚣张:
“江璃,你个不识抬举的女人......老子有的是钱,没你老子照样......”
我按下挂断键,倒头就睡。
然而,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我再次被一阵电话铃音吵醒。
接通后,传来了郑延气急败坏的声音:
“江璃!你走的时候到底在蛇舍做了什么手脚?!为什么那批快出栏的蛇,全都不吃饭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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