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衍和的眼神,比我流产那天还要着急:“她又打你了?”“可不是嘛!都怪你,送的什么破钻石,反而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!从来没人敢这么打我呜呜……”陆书雅很会哭。哭起来根本没有男人拒绝得了。“她在哪儿?我去见见。”“在这。”我走出出机口。裴衍和身体一僵。我抬头。脸从帽檐下露出来:“你好,裴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