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缕头发连着头皮被扯落,巧心儿痛得惨叫出声。“夫人!”裴燕津从回廊大步走来,脸上带着薄怒。“不过是一支发簪,你何必发这么大火?”“你这样闹,成何体统?”我嘲讽一笑。“这是太后御赐之物,一品诰命的规制。”“她一个白衣平民,戴着它招摇过市。”“这是僭越,是诛九族的重罪。”裴燕津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是文官,当然知道这罪名有多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