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经也以为,谢凛是良配。我们指腹为婚,青梅竹马。从情窦初开起,少年夫妻共白头的美梦,我做了十年。他从军中寄来的信,我用镇纸压平,小心地收在盒子里,一层又一层。战局最凶险的那次,传闻说他死了。我抱着梨花木把我们两个的名字刻在一起,就算他死了,也要抱着灵位嫁给他。可谢凛呢?为了谢令仪能入东宫,交兵权,解甲归田。对我说:“云韶,你向来贤惠,一定会支持我的决定。”劝我放弃世家身份,跟着他去乡下过苦日子。我有孕时,他又为了替谢令仪撑腰,决然返京。我拦他。他说你变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