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藏在心底的委屈和疑问,她已经没有力气再问出口。
“你想清楚了?还是一时闹脾气?我很忙,没功夫陪你闹。”霍知礼眉头紧锁,语气里满是不耐。
在他看来,余清妤不过是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,想用这种方式逼他低头、博他关注。
连日频繁的争吵,早已让他身心俱疲。
他又冷声道:“我不是每次都在原地等你,你不烦,我都烦了。”
余清妤听着,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,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,疼得发颤。
她没再说话,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原来从头到尾,他都觉得她只是在闹。
原来他早就烦了,也累了。
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霍知礼只当她又是故技重施。
狼来了的把戏,她不是第一次玩。
他丝毫没放在心上。
在他的认知里,用不了多久,她想通了,自然会主动回头找他和好。
余清妤情绪已然濒临崩溃,把车缓缓靠在路边,紧随其后的楼明赫也立刻跟着停了车。
他快步下来,轻敲车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