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忱烟手上的劲儿不自觉地松了半分。
门外又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苏忱烟站起身,顺手把剪子塞回床铺底下。
理了理旗袍的领口,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。
肋骨那块还在隐隐作痛,小腹上被她踹过的地方也开始发胀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太爷拄着黄花梨的拐杖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六个穿制服的巡捕。
再往后是脸色煞白的陆振霆和不住作揖的苏掌柜。
太爷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。
在我凌乱的头发和被撕破的衣领上停了一瞬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拐杖头轻轻拨开挡路的苏忱烟,走到我面前。
“丫头,没事吧?”
我摇了摇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