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。”
我拿起筷子,指尖却在发抖。
不是怕,是这一天攒下来的委屈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出口,反而不受控制了。
太爷没看我,自顾自地倒了杯酒。
我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嚼了三下就往下咽。
“我要看苏忱烟怎么把欠我的还回来。”
太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了我一眼,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我前二十五年没见过的。
不是心疼,不是欣慰,是认可。
“丫头长大了。”
他把酒一饮而尽:
“太爷年轻时候,你曾祖父教过我一句话:生意场上,让一步是买卖,让十步是灭门。”
我低下头,看着碗里剩下的半块红烧肉。
酱汁在碗底洇开一小片暗红色,像今天苏忱烟眼里的光。
“太爷,苏家真的还有后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