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,那位皇后姑姑又不成了?
成婚这三年以来,那位大姑姑不成了多少次了,每一次都在阎罗殿门口被人硬拉回来。
小姑姑邵菲菲每日都要陪在皇后姑姑身边,宫里一有风吹草动就要家里人去陪,崔家其他人都是不靠谱的,便只能崔元谙去陪着。
可之前,从未有过七八日这么长时间!
倘若这次皇后不好上三五月,难道还要崔元谙一直在宫内陪着?
想到这里,明珏心里难免有些忐忑。
她担心辰王带来的并非好消息!
眼神在下一秒跟面前男人对上,知道她是想多了,辰王连忙解释。
“此番宫内情况确实不太妙,元谙之所以走不开,也并非弟妹想的那样,母后向来爱吃鱼,近日妙安公主一直在学着做清蒸鱼,前几日不知怎么回事,给母后夹鱼肉的时候,没把刺挑干净,母后当场就被鱼刺卡住了喉咙,情况甚是危机!”
“父皇勃然大怒,便给妙安公主关了禁闭,这几日元谙为了让父皇息怒,亲自去了御医院做药童,白日里帮御医磨药,试药,晚上还要陪妙安公主在宝华殿,跪在佛像前抄写经文祈福。”
辰王想说,这几日崔元谙在宫里,忙的脚不沾地,他一个京畿府尹,维护治安,除暴安良才是本分,如今却要跟个下人一样,在宫里跑前跑后,已经足够辛苦了。
所以崔元谙才拜托他来给明珏送信,他便想都没有想,便答应了这个请求。
崔家往事他也道听途说了不少,他也不希望崔元谙后院再起火。
可这话落下,怎么感觉面前年轻的妇人,眼底的晦涩更加的阴郁了几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