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月皎眼神忽闪,最终小声道:“邵引贤不是个好相与的,你爹前些日子因为黑赌坊的事情一直没敢回来,就睡在官衙,如今元谙还在宫内抽不开身,家里只有我们这些女眷,哪个是邵引贤的对手啊!珏儿,要不然你去把你爹请回来吧,好歹咱们母子,还有个依靠!”
去请只会惹是生非的渣爹回来?
明珏听完母亲的一番话,一整个大无语。
说一千,道一万,不过是她的好娘亲,又开始想念她的亲亲夫君了,又拉不下脸去求他回来,所以只能牺牲自己这个女儿的脸面。
可明珏不明白!
一个在外面赌输了六万两银子,因为怕老爹和儿子双层夹击谴责的男人,他到底有什么脸在妻女面前那么横,连回家都要人请!
这样的人请回来,真的可以给她们母子撑腰?而不是把她们本就不多的脸面,再次送到对家脚底下多踩两脚?
“珏儿,你这是什么表情,那好歹是你的亲爹,即便是他有什么不良爱好,日后改正了就是了 ,你若是不想去请,娘亲自己去!”
王月皎看见明珏表情不对,当即就不乐意了,猛的甩开了明珏的手。
都要奔四十的人了,前四十年都没有改正的“不良小爱好”,指望以后能改?
明珏心里这样想着,知道这个娘是什么脾气秉性,拿自己那爹简直当儿子宠,嘴上自然不能这样说。
她只是道:“母亲,女儿当然知道父亲只是一时糊涂,刚刚就是在想,父亲向来不喜欢二叔,如今二叔就要跟着祖父回来小住,这个时候将父亲给请回来,不知父亲是否愿意。 ”
“女儿自然是没什么的,若是因为这个伤了母亲和父亲的感情,岂不是好心做了错事?”
她话说的委婉,面前的女子完全陷入了她最后给的那个结果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