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珏被她嘲弄的牙齿都在打颤。
崔姓吗?
她本来也没有想过姓崔!
可令她不高兴的,是崔元谙也默认了这事。
回了云阔水榭,崔元谙还在书房。
明珏情绪不对劲。
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怄的难受。
想起来宴席上,男人给她的眼神,仿佛成竹在胸,似乎有别的解决办法,理智渐渐回拢的明珏想听听他有什么解释。
可左等右等没有踪迹。
明珏跟他赌气,也不愿意再让丫鬟去叫,洗漱过后,等着等着便睡着了。
后半夜,睡得本就不安稳的明珏,只感觉有个滚烫的身体贴住了她的后背。
鼻息间是熟悉的雪中春信味道。
明珏睡得迷迷糊糊,伸手搂住了欺压过来男人的劲腰,嘴巴里嘟囔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话。
崔元谙忙的太晚,知道明珏肯定睡下了,连灯都没让人点,只借着月光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