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将军多虑了。”我退开一步,“民女安危,不劳费心。”
林婉忽然扯住江崖衣袖:“崖哥哥,我害怕……你快送人家回府嘛。”
他犹豫地看我一眼,终是被林婉拉着离去。
临走前,他低声对我说:“晚些我去找你解释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直至深夜,江崖才回到内院。
身上还有女儿家的香粉味。
他看着我肩上的纱布,满脸歉疚:“瑶辞,是我不好…林婉是丞相之女,她的父亲在朝上举足轻重,只需几句话就能让陛下更加看重我,为了讨好她,我才不得已…”
“你要打要骂都随你,只求你别不理我……”
我没有回话,对他的最后一丝情分,早已在他护住林婉那刻便消耗殆尽。
心脏痛多了,麻木了,便不痛了。
外头惊雷滚滚,此刻,他才看见我正在焚毁他昔日写就的九十九封情信。
火光跃动间,那些“一生一世一双人”、“非卿不娶”的誓言化作灰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