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脏了人家新买的地毯了,哥哥,这可是我精心给你挑选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简夕,把地毯洗干净。”陆鸣骁抱住秦简,理所当然地命令我。
我没有回答,一瘸一拐地向门外走去,每走一步,脚掌心就是刺骨的疼。
“赵姐,让保镖上来,带太太去洗地毯。”
“我现在不能碰冷水,陆鸣骁。”
刚刚做完流产手术,医生特别叮嘱我要注意保暖。
“姐姐好娇贵啊,不像我,从小就要洗一大家子人的衣服,手上的冻疮每年冬天都还在痛。”
“赵姐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陆鸣骁的声音在发怒的边缘。
赵姐惭愧地看我一眼,引保镖上了楼。
我被几个身形彪壮的保镖压着,在寒冬腊月最冰冷的水里,反复地刷洗着地毯。
洗完一遍还不够,洗了一遍又一遍。
直到我的手变得红肿发痒,脚上的伤口也没有了知觉。
陆鸣骁才搂着穿着秦简下了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