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车夺冠现场,记者问我,对丈夫陆鸣骁陪小情人在澳市豪赌输掉一亿的事有什么看法?
我笑着说,“其实,我只图他的钱,不图他的人。”
台下的人面面相觑,然后爆发一阵笑声。
看到采访的陆鸣骁却发了火,派人把我最心爱的赛车拉去销毁,销毁前还在车上和小情人疯狂了三天三夜。
收到车子一片狼藉的照片时,我正坐在陆老爷子的对面,手里还拿着流产病例单。
“医生说我这辈子都不能再怀孕了。”
老爷子姿态威严,毫不留情,“那陆家就留不得你了。”
我扯唇冷笑,“可以,只要您能保证陆鸣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......
陆鸣骁叫保姆进去换第八次床单时,我在客厅看着新上的综艺,神情专注。
陆鸣骁这次带回来的小情人体力不错。
“太太,家里的床单都洗了,您今晚住哪啊?”保姆赵姐犹豫的看向我。
我笑着起身,按了暂停键。
“咚咚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