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师激动落锤。
工作人员捧着POS机跑来。
我撸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疤。
那是深海减压病留下的烙印,是我这五年搏命的证据。
我刷卡,签字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还有,”我把黑卡塞回口袋,抬眼直视霍辞,“霍总,眼睛不用可以捐了。别挡道。”
说完,我牵起孩子的手就走。
霍辞脸色铁青,对保镖打了个手势。
大门轰然关闭。
十几个黑衣保镖封死出口。
霍辞推开林婉,一步步朝我逼近,咬牙切齿:“想走?把话说清楚,这野种到底是谁的?”
他指着孩子,满眼戾气:“来讹钱的?我不介意当场验明正身,让你再消失一次。”
拍卖会后台的休息室。
十几个彪形大汉把我跟孩子围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