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通电话,前一半是想让他向妈妈解释,后一半是求他这个主治医生快点回来。
可每一通,他都没有接。
我急得腹痛出血,被医生强行送去检查。
得出的结论是:“母体长期处于高压低落状态,胚胎停止发育,必须马上引产。”
手术室的灯亮起熄灭。
再次醒来时,我最亲密的两个人都被冰冷的白布覆盖。
我俯趴在上头,失声痛哭,心痛到无以复加。
跨年的钟声敲响,烟火绽放,衬得病房内一片冷寂。
手机弹出消息,是霍司珩发来的。
“晚上我不回去了,你自己冷静下。”
间隔了会,像是犹豫似的又发来一条。
“明天我再陪你去看妈。”
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方式,给个巴掌再赏颗甜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