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一次又一次的,我在挣扎和殉情中反复横跳。
才苟且活到了今天。
这八年过的浑浑噩噩,我没有一晚不梦到陆知珩。
可最近,他的脸在我梦里也越来越模糊了。
“陆知珩,你是不是也不想让我等你了,现在你也该转世投胎了吧?”
我在坟前送他一束小雏菊,烧了一些纸钱,怕他没有钱花。
真的准备告别过去,想往前看了。
可没想到,却让我撞见这样残忍的一幕。
更没想到,真相是我日思夜想,痛不欲生的这八年。
陆知珩正在和我的好闺蜜躲在这座人烟罕迹的海岛里。
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夫妻一样,浓情蜜意,偷偷幸福了八年。
那一瞬间,无数的不甘涌上心头。
我想冲上去质问陆知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