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看着他将自己刚修好的门撞得吱呀作响,真想揪他回来挂门上给他发射出去。
有多远死多远。
容大丫啊容大丫,你这眼光真他爹的差!
她捡起木棍扔回厨房,准准的插回了角落的坛子里。
瞅了一眼石桌台上的鸡蛋,码的整整齐齐,全是青皮的,也不脏,一看就是王柳依挑过的。
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容曜趴在门缝边儿,看着赵鄞摔门跑掉,才扭头小声说,"瞿大哥,阿姐把赵哥哥骂跑了。"
翟青祤面无表情:"听到了。"
"阿姐很生气。"
"嗯。"
"阿姐生气的时候会打人。"容曜又掰着他的小手指头,"上次张伯伯家的阿黄咬死了我们家的猪崽,阿姐追了它三条田埂,最后把它摁水沟里了。"
"……"翟青祤眸色微动,"你阿姐平日里就这样?"
不该是装温柔装淑女,追着狗跑,这与她想营造的形象符合吗?
容曜道,"不啊,阿姐不生气的时候不打人。"
废话。
翟青祤又头疼,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被鬼上身了?
容曜继续嘀嘀咕咕,"赵哥哥这么气阿姐,阿姐为什么没揍他?"
这个问题好。
翟青祤的纠结思绪被拉到这上面。
他也想知道。
正想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,不急不慢,像是气消了大半。
还是昨日熬的大骨汤,汤里有炖烂的碎肉,上面飘着葱花。
里面烫了点白菜,另外还有一叠早上没吃完的鸡蛋面饼。
放到小桌上,扯来马扎,坐下后就开始扯他胳膊上的夹板,要换药。
翟青祤盯着她,看她有没有气疯。
可惜没有。
容忬拆纱布,看了看他伤口的情况。
难怪今天精神不错,这兽药猛是猛了些,真管用。
翟倒霉蛋也比那些牲口皮实,这么折腾也没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