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这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,家家户户都还等着置办年货呢!”
“秀兰妹子的话,虽然刻薄了一些,但仔细想想,似乎还真有那么点道理!”
老爹佝偻着个腰,强挤出个笑脸,说尽了好话。
刚拆封的红河香烟,现场发了一圈,却没有一个人伸手去接。
看到眼前这一幕,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朝人群大喊:
“钱我们会还的,但不是现在!”
“哎哟喂,本事没多少,嗓门还挺大?”
表婶阴阳怪气地拍了拍手。
“你要是真打算还钱,为什么不能现在还啊?”
“要我看呐,你们老沈家都是一个叼样,没钱还喜欢硬装!”
表婶的话明显是篡改了我的意思,可周围的村民们却并不这么想。
“秀兰妹子说得对,要还钱就现在还,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?”
“这都已经过去整整五年,今天你们父子俩必须给乡亲们一个说法!”
仅仅因为表婶的一句话,我跟老爹酒成为村民们集体攻击的对象。
老爹把头埋在胸前,尴尬地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