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橙脸红得跟雨后晚霞般。 饭吃到差不多了,阮橙起身说要去洗手间。 我哥接到电话说要去挪车。 一时间,饭桌上只剩我和裴江树。 他散漫地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,眉梢微挑: 「沈栗,出息了。」 「都学会欲擒故纵那套了。」 傻子都读懂他话里的锋芒相对。 原本被压制下去的苦涩又溢满胸腔。 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攥紧,酸涩无比。 我艰难开口,勉强挤出一个笑: 「怎么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」 裴江树嘴唇翕动,还想说什么。 阮橙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