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花终于有点坐不住了,不是因为担心老爸,而是因为——到了交物业费和徐卫国车贷的日子。
往常这时候,老爸早就把钱准备好了。
“这个死老头子,死哪去了?”王春花在屋里转圈,嘴里骂骂咧咧。
她冲进老爸的杂物间,想翻翻看有没有私房钱。
床板被掀开,破旧的柜子被拉倒,里面的破烂撒了一地。
除了一堆过期的报纸和几个空药瓶,什么都没有。
“妈,银行发短信催款了!”徐卫国举着手机大喊,“再不还就要扣征信了!”
“催催催!催命啊!”王春花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爆炸卷,“我去取钱!还好那老东西的工资卡在我这。”
她回房间打开那个带锁的铁皮盒子——那是她的“金库”。
然而下一秒,一声尖叫几乎要把房顶掀翻。
“啊——!!!”
我和徐卫国吓了一跳,跑过去一看。
只见王春花跌坐在地上,手里的铁皮盒子空空如也。
原本放在里面的老爸的工资卡、那个存着老爸半辈子积蓄的存折,全都不翼而飞!
只剩下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两个字:
两清。
那是老爸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