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住嘴唇,蜷缩在小小的床上,感觉心口的位置,又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、冰冷的疼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王富贵顶着两个黑眼圈,精神萎靡地出现在了车间。
昨晚的经历让他一宿没睡踏实,总梦见自己被张强拎着扳手追杀。
他正心不在焉地搬着零件,就听见旁边几个工友在小声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强哥回来了!昨晚回来的!”
“真的假的?那他这次不走了?”
“走个屁!厂里新到了一批货,要在这边盯着装车,起码得待上好几天呢!”
那人的话音刚落,王富贵手里的一个铁疙瘩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还要待好几天?
王富贵的脸,一下子就白了。
俺娘咧!这瘟神怎么就不走了?千万别让这孙子发现俺就是那个“维修工老师傅”啊!
那人的话音刚落,王富贵手里的一个铁疙瘩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还要待好几天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