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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警笛后,季棠棠反手将剩下半瓶硫酸倒在自己脸上。

血顺着滋滋冒泡的脸颊肉流下,她仍笑着说:

“师母,你只是失去了孩子,我可是没了脸呢。”

“你猜,师父会心疼谁?”

再醒来时,病房里空无一人。

我想了很久,才写下谅解书。

她还年轻,又有精神病,我没想过兴师问罪,只想再不相见。

可寻到季棠棠的病房,便听见她含笑撒娇。

“师父,我可是因为师母才受伤的,你可要负责我下半辈子啊!”

而我的丈夫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
“只要你还信我,我当然负责。”

季棠棠当然信,可我不信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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