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想好了再答,毕竟欺骗太子的罪名,可比构陷我这个太子妃重的多!”
太子也用凌厉的眼神盯着我。
我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一字一句道。
“臣的乳名确实叫洲娘,此人也的确是臣的乳娘。”
“不过早在二十年前,她就因意图将自己的孙子与臣调换,被臣父母发现,赶出府去。”
“如此品行不端之人所说之话,谁知是否出自报复构陷!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乳娘却在第一时间矢口否认。
“分明是民妇哺育少爷有功,老爷夫人赏了民妇一百两白银,让民妇回家养老。”
“民妇拿着这笔钱回老家盖了座房,此房就在京郊,邻里皆能证明!”
太子立即派人去查,不消一炷香的功夫,那人便回来禀告。
“回殿下,那民妇所言非虚,她家确实在京郊有座二十年前盖的宅子。”
“邻里都说是她伺候自家少爷有功,从前的主子赏的。”
乳娘用阴毒的目光看向我。
我这才想起。
二十年前爹娘拆穿她的恶行打算报官,她却跪在地上哭诉自己唯一的幼孙得了重病无钱医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