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我不敢入睡,一闭上眼睛,都是那股来自陌生人的腌入味的烟臭味。 第二天,一脸疲倦的裴江树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。 我再也没忍住,扑在他怀里哭。 裴江树险些没站稳,无奈地叹气,语气又有丝宠溺: 「小祖宗,我这不是来了吗?」 「怎么还哭成这样?」 哭完才发现,他是拄着拐杖的。 他告诉我,是打篮球受伤了。 躲过医院护士的重重阻拦,紧赶慢赶才到的。 我又愧疚又难过。 心疼地摸着他的伤腿: 「还疼吗?」 「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」 裴江树轻佻地笑了下,开玩笑般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