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复着她的话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且可笑。
我指向顾远川。
“你们昨晚共用一个房间到凌晨,作为丈夫的我,只能独守空床。”
“他当着我的面明目张胆摸你的手,你连闪躲一下都懒得。”
“自从他进公司后,无论什么事,只要他一开口,就必然是我的错。”
“连质疑一句都不可以!”
“原来这些在你眼里,都是我的无理取闹?”
顾远川急忙插话:“宁先生,您真的误会了,我对许总只有尊敬,绝对没有其他想法!”
“没有其他想法?”我冷笑,“你的话,狗都不信!”
许诗薇像是被点燃的炸药,一把将顾远川护在身后。
“宁轩,你够了!”
“远川是我的员工,也是我的朋友,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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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她的眼睛,试图从里面找出一丝愧疚或犹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