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贺明哥要来探望我,明知他不喜欢甜食,还故意拿糕点来膈应人。”
“当初是你承诺要对我负责到底,这才多少天就原形毕露,以后结婚还得了!”
我攥紧拳头,努力掩饰自己愤怒的情绪。
“谁说我要娶你的?”
此时袁晓容眼睛裹着纱布,但依然能感觉里面迸发出来的火焰。
“你什么意思,出事那天亲口承诺会照顾我终生,难道想出尔反尔?”
“行,我现在就去国营厂找厂长评理,当众撕下你的假面具。”
“去吧,记得问哪条律文规定非得结婚才能照顾?看看是谁在强人所难。”
上一世因为她冲出来为我挡住鞭炮导致失明,我心生愧疚才同意上门做赘婿。
四十年余年,堂堂七尺男儿却被囿于一家家宅当牛做马。
每想起袁晓容丢掉盲人杖冲,步伐矫健冲进灵堂的场景,我心如坠冰窖。
真是难为她了,扮演四十年的瞎子只不过是为心上人捆缚住竞争对手罢了。
我将盲人杖放到袁晓容腿上。
“要去就快点,现在是中午人少不怕被绊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