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说他找国外的专家,给我重金买了一批特效药,对身体副作用小。
我喝了整整五年。
可现在才知道,那根本不是什么补药。
而是避孕药。
说着,他举起我的手作势就要往自己脸上扇。
我用力抽回手,泪水不争气地滚落。
“傅砚辞,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林婉呢?”
“让她来见我,我要亲自跟她说。”
傅砚辞眉头紧拧。
“婉婉虽然刚毕业两年,不懂事,经常犯错,但你信我,这件事绝对跟她无关。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刚要摊牌,林婉忽然推门进来。
脸上依旧是虚假的笑。
“安雪姐你终于醒了,不然傅总怕是要赶我出公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