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然却死活不信,一厢情愿认定安安就是他的女儿。
我冷冷打断他:
“不管你信不信,那个孩子确实与你无关,所以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对不起,当初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季然声音晦涩,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痛苦。
就在季然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道慈祥温和的声音:
“回来了怎么不上楼?”
原来是于奶奶见我下车后迟迟没有上楼,不放心下来接我。
见到情绪几近崩溃的季然,疑惑地询问:“这位是?”
“病人家属,刚好顺路,送我一程。”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,明天我还要上班,就失陪了。”
微微颔首,我转身扶着于奶奶上楼。
“今天怎么又这么晚?都跟你说了,我没事,不用天天往我这里跑。”
于奶奶语气嗔怪。
“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,谁让你不肯搬去跟我同住。”
我撒娇地将头靠在于奶奶身上。
这样鲜活的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