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将我扑倒,满是酒臭的嘴贴了过来。
我试图挣开绳子,却发现侍卫们用了婴儿手腕粗的麻绳,打的是诏狱里最难解的结。
凭我自己,根本解不开。
惊慌之下,我狠狠咬向男人的耳朵。
“你是什么人?本宫是皇后,你岂敢动我?!快出去!”
男人痛呼出声,狠狠地给了我一耳光。
我顿时眼冒金星。
“皇后不在宫里享福,来春香楼当妓?!你当老子傻吗?”
“告诉你,老子是户部尚书的公子,这间房就是专门给我特供的,进了这个门,你就是老子的人,就得满足老子的癖好!”
“今儿就算你把自己说成王母娘娘,也别想出去,玩儿死你这种下贱的表子,老子都不用偿命!”
男人撕烂我的衣服。
一边肆虐施暴,一边一口口咬下我的肉,发出过瘾和可怖的笑声。
我拼命喊着救命,希望有人能来救救我。
却淹没在外面的丝竹之声和客人的起哄声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