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还是一样。”
母亲说着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后来每逢过年过节,你都会寄酒回来。”
“你爸怕你伤心,也怕伤了你的面子,从来不敢跟你说。”
“他就把这些酒都偷偷藏在这儿,对外就说是自己舍不得喝。”
“村里人都在背后戳我们脊梁骨,说你在大城市混出息了,学会弄虚作假糊弄亲爹妈了!”
我颤抖着手,手里的酒瓶刺得我掌心生疼。
可之前林雪明明跟我说,这酒是她托关系从原厂拿的特供。
怎么可能是假的?
如果这些酒是假的。
那我每年给她的那十万年货钱,究竟去了哪里?
我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想要砸东西的冲动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林雪的电话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