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要走了,涂不涂药,有什么区别。
我索性在床上躺下,等着离开这一刻的到来。
偏偏有人不让我清静。
阮雪推门进来,语气恶狠狠的,“你又在装什么死?”
“我告诉你,不管你怎么折腾,池枭哥永远会选我。”
“你嫁给他又怎么样?就算我做错了事,他也会像刚刚那样维护我,把你踩在脚底。”
我懒得睁眼。
她忽然压低声音,带着恶毒的笑意,“你不知道吧,你那次突然流产,是因为我喝了百草枯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“当时你疼得打滚,流了那么多血,我看着可真高兴。”她笑得肩膀轻颤,“池枭哥也知道,但他没有怪我。”
浑身血液凝滞。
怪不得当时他明明也红了眼眶,却下令不准任何人追究。
“这孩子和我们没有缘分,不必纠缠不休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