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撑着地站起来,一言不发,推门离去。
走出会所,夜色浓重。
我靠在墙上,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,只要孩子能平安出生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深夜十一点,医院的电话突然炸响。
“高远先生,你爸爸突发病危,需要你立刻过来一趟!”
我疯了一样飙车到医院,冲进病房,只见爸爸脸色惨白,几乎要断气。
我握着他枯瘦的手,泪水顺着脸颊滚落,一遍遍在他耳边说着:
“爸,您一定要撑住,您孙子马上就出生了......”
或许是执念支撑,凌晨时分,爸爸的情况终于稳定,脱离了生命危险。
我松了口气,下楼去缴费。
刚走到走廊拐角,我整个人却僵在了原地。
许知夏和李之光,就站在不远处。
许知夏原本高高隆起的肚子,此刻已经平坦,身上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。
我脑子嗡的一声,彻底炸了。
“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