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闯猛地抬头:
“统领,明明是我们自己来的”
“住口!”
我打断他,额头磕在石板上,
“陛下,臣认罪,只求陛下放过他们!”
皇后冷笑:
“陛下,您看看,他们眼里只有这个统领,哪有陛下?”
周闯高声辩驳:
“陛下,臣等绝无谋反之心”
“没有谋反之心?”
皇后打断他,眼神中泛着怨毒,
“禁军不是他顾昭的私兵,你们眼里只有统领,还敢说没有二心?”
皇帝盯着那些禁军,
我拼命磕头,血流了一脸:
“陛下,臣愿死,只求陛下饶他们。”
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:
“顾昭,他们擅自卸甲聚众求情是事实,你让朕怎么饶?”
我愣在原地。
皇后立刻接话:
“今日他们敢为顾昭求情,明日就敢为他造反。”
“到时候,是他们听陛下的,还是陛下听他们的?”
“何况顾昭玷污本宫的事证据确凿,你们求什么情?”
皇帝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盯着那些禁军,沉默良久,终于开口:
“禁军副统领周闯,煽动军心,按律当斩,其余从者,同罪论处。”
侍卫持刀冲进人群,惨叫声起。
我被拖着往天牢走,挣扎回头,只看见一个接一个身影倒下,血铺满地面。
周郡转过头看我,眼眶含泪,嘴唇微动,随后挥刀自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