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后我给你安排手术,然后我们真正在一起好不好?”
“什么手术?”
“当然是让你这辈子只属于我的手术,我们之间不需要孩子,只需要彼此就够了。我厌恶意外,厌恶与你血脉相连的孩子,哪怕是我的种,都不行。”
那晚他离开后,阮以温一夜未眠,想明白了他为什么半年没碰自己。
沈从延占有欲过度。
厌恶任何失控。
他只想要一个从内到外完完整整属于他,且没有自我思想的人。
不是厌恶与她血脉相连的孩子,而是怕孩子分走她注意力,哪怕是做着措施他都不敢冒险。
毕竟孩子不是小狗小猫,没办法处理。
这个认知让阮以温毛骨悚然。
昨晚是她最后一次试探,答案可想而知。继续忤逆没有任何好处,反而还会惹怒沈从延。
所以她选择假意顺从。
等待机会。
阮以温收起思绪,哭得抽抽搭搭地坐起来,拿起手机看了眼果不其然又是一次五万的转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