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教授,我杀人了......”
“别等了,师母她回不来了......我不是故意的,教授...我只是脸太痛了。”
“教授,我不想坐牢...求求你。”
当时,他心软了。
3.
之后的半个小时,钟越一动不动。
无论陈队怎么催促,他都仿佛石化,不发一言。
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他,思绪万千。
第一次见面,我就穿着碎花连衣裙。
他抱着厚重的解剖书与我撞上,我还未开口。
钟越便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钝物撞击可能造成挫伤和皮下出血。同学,我陪你去医务室吧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为了制造这次相遇。
他在图书馆守了我一个星期,又和学医的朋友打过招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