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要创造复诊机会。
钟越不是个浪漫的人。
整日与死人打交道,导致他说话极少,难以接近,甚至被评价为解剖狂魔。
可只有我知道,
解剖课下课,我们会约着去学校后巷吃猪杂火锅。
他不能吃辣,也面不改色地点上地狱辣。
“喜欢一个人,就是会想和她做一样的事。”
他能完美复刻我的步态,小动作。
知道我身上每一处骨头的长度,宽窄,甚至以我的标准定制了塑料骨架小人。
天天挂在背包上把玩。
求婚那天,我在外省开参加了学术研讨会。
那里正流窜着一个只杀独身女性的变态杀人犯。
第三次命案发生的时间,恰好就是研讨会刚结束,死者被发现在会场后的小巷里。
钟越以为是我,发疯似的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