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靴落在地上,尺寸明显比太子脚上的金靴大了不少。
太子的面色沉的能滴出水来,太子妃林舒雅却反应迅速。
即刻跪下请罪不说,还将锅甩到了我头上。
我眯起眼,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上一世的慌乱,反而淡定开口。
“太子妃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臣此前甚至从未见过你,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长靴塞入你怀中?”
林舒雅脸上却浮起讥笑。
“从未见过?昨夜你还翻入院墙摸进我的住处,求我允你一夜欢好。”
“被我拒绝后,甚至色胆包天想要用强!”
“若不是我及时向巡逻的侍卫求救,恐怕早就被你得逞!”
“我手腕处到现在都还有被你蛮力所致的淤青,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!”
林舒雅亮出手腕,上面果然有她所说的淤青。
四下来参加婚礼的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没想到我胆大包天,居然连太子妃都意图染指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