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你们都要为自己做下的错事忏悔赎罪!”
“阮如雪,如果再来一次,我希望我再也不要遇见你!”
就在苏知言要扣下扳机的时候,突然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。
他眼前一黑,整个人扑倒在地上,枪滑出去老远。
阮如雪捡起那把枪,拍了拍手,苏知言带来的人迅速地被制住。
她将枪对准了他:“苏知言,你一犯再犯,这次我也要你付出代价!”
几个保镖按着他跪在地上,周瑾林捂着伤口叫嚣:“苏知言,我要你死!”
“住嘴!”阮如雪神色一变,冲周瑾林厉喝一声。
周瑾林不满的大喊:“你还好意思提绑架!”
“雪儿说了,谁知道那些绑匪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!她每次跟你在一起都嫌你脏!”
“够了!别说了!”阮如雪怒吼,吓得周瑾林捂住了嘴巴。
“哈哈哈!”苏知言笑了,笑得撕心裂肺。
原来他为她失去这么多,最后她竟然是嫌他脏!
阮如雪眼底幽深,看着苏知言:“先生精神不好,送去精神病院疗养,等稳定了再接回来。”
苏知言被拖起来,双手反绑,塞进了车里。
走出教堂之前,他听到阮如雪高声宣布:“婚礼继续。”
苏知言被押进一辆黑色商务车,向着精神病院疾驰而去。
而就在半路,一架直升机从天而降从上面下来两个黑衣人,远远的一枪打在了轮胎上。
车的轮胎发出刺耳的刹车声,急停在了路中间。
而另一边,阮如雪为周瑾林带上早就准备好的婚戒,一切都是按照她想的那样,可她的心莫名的有些心慌。
突然,一个浑身是血的保镖冲了进来,对着阮如雪大喊:
“大小姐,先生被人抢走了!”
“怎么回事!”阮如雪脸色阴沉,一脚将报信的保镖踹倒在地上。
“我们按照吩咐把先生送去精神病院,半路上突然有一辆黑车冲了过来,把我们的人全部打伤,把先生抢走了!”
“好!好!好!”阮如雪气极反笑,眼底带着跃跃欲试,“真不愧是我阮如雪的男人,连这个都计算到了!”
“找,给我找!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
……
过了几天,医院VIP病房里。"
真心不在了,名字也不需要在了。
苏知言一刀将这个名字划成了两半。
血染红了衬衫,周瑾林尖叫冲着苏知言嘶吼:“苏知言,你就是个疯子!难怪雪儿不喜欢你了!”
苏知言将沾血刀丢在餐桌上,抓住两半的离婚协议撕碎扔向阮如雪。
“你不签字也行,只要一天不离婚,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如果我要弄死个小三,轻而易举。”
阮如雪捂着肩膀,压抑着眼底的怒火:“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吗?”
“不想鱼死网破,就签字离婚。”苏知言眼底一片冰冷,“你弄不死我,我就弄死你们两个。”
“好,你自找的。”阮如雪抱起周瑾林向外走去。
苏知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,眼底是猩红的恨意。
接下来的日子,阮如雪将周瑾林宠到人尽皆知。
整座城市里洒落的玫瑰花雨,铺天盖地的告白广告,遍布全城绽放的烟火,全都写满了周瑾林的名字。
无数高定西装,限量版手表全都流水一样地送去了西边别墅。
到处都是嘲笑他失了宠,很快就会被阮如雪抛弃。
直到一场慈善拍卖晚宴的邀请函送到了苏知言的面前,里面有一件他找了很久的外婆的遗物。
晚宴当晚,苏知言刚进入会场内,就看到周瑾林穿着高定西装,手腕上戴的钻石金表,是阮如雪在拍卖会上以八位数拍下的。
周瑾林看到他,故作生气地甩开阮如雪的手臂:“你都叫知言哥来了,还要我做什么!”
阮如雪连忙搂住他的腰,宠溺地轻哄:“他哪有你重要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阮如雪的目光一直挑衅地落在苏知言的身上。
苏知言却面不改色地略过两人,坐到了自己的位置,阮如雪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。
桌子下,苏知言的死死的握住拳头,手背青筋暴起,阮如雪就是故意在恶心他。
让丈夫和情人同时出现,他会被多少人议论、嘲笑。
“从前苏知言多嚣张,谁敢多看他一眼,阮大小姐能直接挖了对方的眼。”
“现在,那个才是阮大小姐的掌心宠。”
周瑾林自己沉不住气,跑到苏知言面前,得意洋洋的挑衅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她?我直接告诉你吧,她一直在安慰我。”
“你以为把我赶出阮家就没事了,她只会更加心疼我。”
周瑾林微微倾身,露出西装下遍布的青紫吻痕。
“我和雪儿的孩子才是阮家的继承人,而你只是要被扫地出门的垃圾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