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爱个锤子。
分明是玩变态。
她活了二十三年,第一回见过当人金丝雀还得去做绝育手术的,她都想看沈从延的脑子是不是发生过畸变。
靳野意兴阑珊地推开她,转身朝卧室阳台走。
“我就不留下碍眼了。”
看他往阳台走,阮以温手心就冒汗。
十六楼高度。
他不做任何防护措施,说翻就翻,这和阎王点卯有什么区别。
“别翻,太危险了!”
靳野烦躁地捏住她的下巴,眼里翻涌着暴戾,“阮以温,别总是挑战我的耐性,我没功夫在这里等你们吃完烛光晚餐。”
说完推开她,动作流畅地翻到隔壁。
阮以温踉跄两步稳住,手心被冷汗打湿。
他的身影很快消失。
阮以温收拾好情绪去了客厅。
沈从延的西装外套搭在沙发上,白衬衫袖口挽在小臂上,温和严谨的衣着多了几分家庭温馨感,他站在岛台正在将食材分类。
看到阮以温出来,他笑着抬头,“牛排和意面吧,简单好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