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以温意识恢复清明,此时她趴在靳野怀里,双腿自然地垂跪在在他腰腹两侧。
明显感觉到了。
身体里的血液一股股地涌出,她真怕弄脏靳野的衣服,偏偏他还耀武扬威地宣示存在感。
她红着脸想要爬下来。
挣扎时碰到他。
低沉的闷哼声响起。
靳野眼神骤然危险,凶巴巴地按住她,两人密不可分地贴在在一起。
“别走,缓缓就好了。”
情动是本能。
但他不是禽兽,不至于在她最难受的时候还要让她用其他的方式帮他解决,这种事情冷静下来就好了。
阮以温急得想哭。
“不行,我得去洗手间……”
再晚一步,靳野的衣服都要跟着遭殃。
靳野无奈地看她一眼,抱着她站起来朝洗手间走。
随着沈从延婚期越来越近,他几乎不再来公寓,联系阮以温的次数也变少。这几天她晚上住在隔壁,白天回去,接过沈从延派人送来的餐盒打包丢进垃圾桶。
但靳野越来越情绪不稳定,每晚睡觉死缠着阮以温,半夜勒醒她好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