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好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女儿。
同样都是他的孩子,为什么要厚此薄彼?
可是一想到赵芷澜的善良,我犹豫了。
他一走,赵芷澜突然红了眼眶。
“以安,他昨晚出去找那个女人了。”
我的心漏了半拍,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。
她苦笑一下,声音闷闷的。
“其实我怀二胎后怕他憋坏,是默许他暂时找那个女人纾解的。”
“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?”
她的鼻尖红红的,可怜巴巴的。
“他不愿,说外面的女人脏,和那个女人没做措施那次是因为喝多了。”
“他曾想过要她把孩子打了,可到底是一条生命,我不忍心,让他把孩子带回来抚养。”
“他不同意,说只认我生的孩子,小三的孩子没资格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我紧咬着下唇,直到口腔里泛出铁锈味才把眼泪逼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