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把床头的水杯砸了,台灯也砸了,护士按都按不住。”“他一直在喊你的名字。”陆妈哭了出来。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场景?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,拼了命的打自己的头,说不想活了。”我静静的看着他。想起前世我也是这样躺在床上。陆妈进来,只说了三个字。“想开点。”于是此刻,我也开口,带着一股惋惜。“想开点。”她整张脸垮了下来。“你不去看看他?你就这么狠心?”陆妈一把抓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指节发白。“程溪,我们家没怪你,小陆也没怪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