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堂堂大小姐姜瓷,看上一个宽肩窄腰的保镖,那是他的荣幸。
可不管我撒娇卖萌、一哭二闹,齐放永远一张无所吊谓的酷脸,好像我跟电线杆子没区别。
于是我发了疯,忘了情,彻底变态了。
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。
齐放用男科医院单据找我报销的谣言迅速传遍圈子,再也没人问“保镖能不能借我用用”。
直到末日来临,我们彻底走散,谣言没有被澄清,他也没被我用上。
一个小队员跳出来指着我鼻子嚷嚷:“队长!就是她!”
“一周前骗了一箱抗生素,两周前偷了两箱纯净水,三周前抢走了二十罐罐头!”
他叉着腰幸灾乐祸道:“我们齐队不近女色、杀伐果断,你今天算是撞枪口上了!”
齐放的目光在我身上不紧不慢地扫了一遍。
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往后蹭了两步。
正打算试试五步以内我和枪谁快,头顶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。
“你要抗生素干什么,你受伤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