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放的脸近在咫尺:“你就算死,也得死在我手里。”
他把我往车底一推,转身加入了枪战。
我愣了一秒:此时不跑,更待何时啊?
我在枪炮打不到的车底朝着远离战场的方向匍匐前进,钻出车底还没来得及喘口气——后领被人一把提溜了起来。
“队长,这陀螺要跑。”
三分钟,埋伏着的五个同伙全躺在了地上,血还没凉透。
齐放的战斗力……是不是有点离谱了?
“队长,在他们身上找到了咱们丢的抗生素。”
“这女的果然跟他们是一伙的,故意诱骗咱们过来,让同伙打埋伏。”
“队长,把她杀了吧。”
齐放脸色阴沉,像在权衡什么。
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
我沉痛地吸了一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