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,是怎么在丧尸群里活下来的?”
我轻笑一声:“丧尸算什么,人比丧尸可怕多了。”
他俯下身来,指腹摩挲我锁骨下方的咬痕。
“这个......真的是人咬的吗?”
我抬脚踩在他的胸肌上,用力将他推远。
“你肯亲我的玉足,我就把秘密告诉你。”
齐放这个木头禁欲得很,我扇了他十几个巴掌,他都不肯给我行个亲手礼。
最后让我在姐妹们面前成了个连保镖都驯不服的笑话。
下一秒,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脚腕。
我的手悄悄摸向床头的铁栏杆,做好被他甩出去的准备。
灼热的唇瓣触上我冰凉的脚背,震得我心神一颤。
还没反应过来,尖锐的刺痛炸开。
“啊——!!”
我猛地缩腿,脚背上多了一圈通红的牙印。
“齐放,你属狗的啊?!”
我气得不行,一个臀桥发力,高抬腿就往他脸上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