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次引产都是季屿川带她去的,还说那个医生是他父亲的朋友。
第一次引产,季屿川消沉了许久。
第二次引产,温念初忍着痛,在悬崖边找到了季屿川。
第三次引产,季屿川跪了999层台阶,替温念初求了平安符。
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次......
每一次,季屿川的痛苦都不比她少。
他推荐的医生,怎么可能会害她的孩子呢?
沈书怡挑眉:“我知道了,之前怀的都是女孩吧?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是个耀祖妈,真是没文化,真可怕,乡下人就是这样的。”
温念初脑子很乱,肚子也痛,她起身,转身就要走出诊室,却不想迎面走来负责温母的护士。
护士举着一截黑色皮质手腕带递给温念初:“温小姐,我上次在您母亲的病房捡到这个,我想季先生经常来,就想着应该是他的。”
温念初木然地接过,身后沈书怡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我认识这个牌子,一条最简单的基础款就要五十万,这款刚好是海城某些公子哥们私下里的会所VIP成员的标志。”
“据我了解,最近有人在会所里赌女友肚子里孩子的性别,真够恶俗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