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结婚第二年,陆时把我关在门外。他说要跟苏念年玩脱衣比赛。“女孩子面皮薄,你在场她不好意思。”我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是喘息声。我没有手,用头撞着门,撞的额头青紫一片,哭的喘不上气。我说,陆时,你发誓一辈子对我好。陆时在里面笑,苏念年用监控看我,单纯的说。“她好像个肉虫子呀!”后来,高空的风凌厉的撕扯我的脸颊。再睁眼,五一日头正晒。我摸着温热的,完好无损的双臂,一股如同电流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栗。3跟前世一模一样,一个小时后,急救人员冲上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