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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虽然挂着沈先生的名头,但我从来没有真正闲下来过。
项目里面的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亲手做的,我的能力在那里,谁也拿不走。
面试很顺利。
新公司不大,但氛围很好。
我每天八点出门,晚上六点回来。
周末的时候,我会去附近的公园坐一坐,看看老人下棋,看看小孩放风筝。
看到小孩的时候,我会想起儿子。
但那种疼痛已经不是锋利得像刀子了,而是一种闷闷的、压在胸口的东西。
不会让我哭出来,但会让我在某个瞬间,忽然喘不上气。
我开始学着一个人生活。
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走路,一个人对着空气说话。
有时候我会对着儿子的照片说:安安,爸爸今天过得很好,你不要担心。
然后笑一下。
手机里再也没有沈听晚的消息了。
也没有宋辞的。
那些曾经像毒蛇一样缠着我的声音,终于消失了。
我以为我会不习惯。
可是我没有。
我只是觉得安静。
终于安静了。
沈听晚是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不对劲的。
前一晚她在包厢里喝了太多酒,宋辞又闹着要吃宵夜,折腾到天亮才睡。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,身边没有人。
她以为江珩会在厨房,或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。
她走出卧室,走廊里很安静。
客厅空荡荡的。
茶几上那盆他养了两年的绿萝不见了。
沙发上的抱枕少了一个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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