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吧,佩佩下周生日,我要给她办一个盛大的生日宴。
她刚搬了新家,家里还缺个打杂的保姆,你去给她做三天,一天抵一百,还完这三百块医药费。
少干一分钟,这钱就按高利贷算,我让你卖房还债。
三百块的住院费,
姜世清算到这个地步。
许曼云没反驳,也没说话,
只是咬牙拔掉针头,
默默地收拾好所有行李。
还好,
三天后女儿就回来了。
赔完这三百块,
她和姜世清就从此两清,此生不见。
第二天一早,
许曼云就按照地址找到了顾佩佩的独栋别墅前,
铁门打开的瞬间,
顾佩佩穿着一身黑色真丝睡裙,踩着高跟鞋走出来,抱着手看着她,嘴角勾起了刻薄的笑容,
哟,这不是姜哥哥家的黄脸婆吗?
怎么,知道姜哥哥刚给我买了别墅,这上赶着来给我当保姆了?
许曼云垂着眼,压下心底的痛意,声音疲惫,
我是来干活的,你吩咐吧。
干活?
顾佩佩绕着她走了一圈,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语气满是轻蔑,
好啊。
这别墅三楼,所有玻璃,你都去给我用抹布擦得一尘不染,不能留下一点指纹!
还有,院子里那上百盆玫瑰,都是姜哥哥送我的,每一盆的叶片都要用丝巾擦干净,浇水,不能洒一滴在地上。
客厅那三百只玻璃杯,都给我撤下来,全部洗干净,一点水印都不能有。
去做吧。
不做完,不准吃饭。
许曼云默默应下,转身走进别墅。
从清晨到黄昏,她跪在地上一块块的擦着玻璃,
直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,膝盖也磨得通红,开始渗血,
干完这些,
她又去院子里擦玫瑰,
浑身却被高大的玫瑰荆棘划得满身是伤,
清洗餐具时,
冷水顺着伤口钻进她手臂的皮肤里,刺的她钻心地疼。
整整一天,
她粒米未进,连一口水都没喝。
到了晚饭时间,别墅里灯火通明,
顾佩佩和几个朋友坐在餐桌前,
龙虾,鲍鱼,燕窝,红酒摆了满满一桌。
佣人端来一碗白粥扔在狗窝旁边,轻蔑的看着许曼云,
吃吧,吃完接着干。
可许曼云刚端起碗,
顾佩佩就突然走过来,一脚踢翻了那碗粥。